骨头:“……我们要是没瞎的话,应该是的。”
周霓一脸严肃认真:“枌枌,你不是被强迫的吧?”
时枌:“啊?我吗?被强迫?”
旁边人都笑了。
她虽然脚受伤,可一点不像会被强迫的人啊。
想当初,她一个人带两条狗就把他们小队拿下了。
仿佛当初农场遇见已经是很遥远的事情,秦丰说起来还带着几分感慨。
时枌吃着莲子,盘腿坐在荷叶上,防止被草扎屁股,这幅姿态像极了年画上盘坐的娃娃,被秦丰调侃,时枌看看自己,也觉得有点像。
夜色深了,远处传来车声,秦丰起身去看看,是几个南区巡查的人,听见这边的动静过来看看。
当然,不仅是动静,还有肉香。
他们本来巡的好好的,一个狗鼻子的士兵一下子就闻到了羊肉孜然味,挪不动腿,非得要过来看看。
结果就看见了他们的总指挥,赵弋。
上次南区部队负责人去基地开会,回来蔫了吧唧地跟几个干部谈完事情,整个矿山就继续停工了,导致他们这群兵只能闲着没事干在周围巡查,无聊到八卦,紧接着来了秦丰这个新上任的副指挥,跟他们关系处的不错,还说矿山这工作工资少待遇差,赵队正在想办法给他们安排新的事情干。
小兵就对南区忠心耿耿吗?
不一定。
普通民众是更看重自身利益的。
得知他们签的是迁移合同,手续都已经办好,几乎再无重回兰城的可能,他们当然是更想在阳县好好过日子。
狗鼻子士兵上前打了招呼,秦丰一看是熟人,就招呼他们过来,把肉分一分。
今天时枌没啥战斗力,秦丰最近减肥也吃得少,骨头倒是吃得多,但也吃不完这么多肉,他们正愁剩肉怎么办,就来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