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赵队平时的气质就是沉稳中带着点散漫,这副黑色墨镜往脸上一搁,挡住了那双冷漠的眼睛,整个人竟然还显得……平易近人起来,同样是因为遮住眼睛,让人没有了与他对视的压力,注意力就放在了这人的脸上,清晰的下颔线,优秀的脖颈线条,在阳光下十分赏心悦目。
看来他在办公室睡得挺好,时枌想着。
走近了,赵弋递过来一把手枪,“带上,以防万一。”
他刚刚在这就是安检,让基地门口的士兵检查携带的枪支,这是正常流程,进出都得这样。
车也被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什么不该带的。
当然,他是总指挥,人家也不敢真的仔细搜,做做样子看看后座后备箱,连驾驶座的储物箱都没翻,就放行了。
时枌刚准备去副驾驶,赵弋拉住她,“想开车吗?”
赵弋这话一出,旁边士兵眼神一下子就挪到了时枌脚上的石膏上边,那眼神仿佛在说:不是吧赵队,伤患都要奴役啊。
时枌却很开心,她确实有段时间没开车了,她是真的挺喜欢开车的。
于是直接把拐杖从后座开着的车窗放进去高高兴兴在赵弋搀扶下坐进了驾驶座,乖乖系好安全带,熟悉之后又提醒赵弋系好安全带,才松刹车踩油门出发。
“我们要去兰城待很久吗?”时枌问他。
他去兰城肯定是不仅仅
带她去复查的,肯定要办自己的事,所以时枌才这么问。
“复查完就回来。”赵弋说,他想起上次回兰城他爸的反应,猜测这次回去估计也可能被迫碰到,但是看时枌的反应,应该不太适合直接见家长,赵弋也在犹豫要不要提前跟她说明这个可能性。
但又觉得,既然不会让她碰到,煞有介事地这么提到他父母,会不会在她看来就是是一种带有压力的暗示?
赵队纠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