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好地图,准备下楼回家去。
赵弋拉住人手腕,“等等,先说清楚。”
时枌:“嗯?”
“前天晚上不是说好的,我可以回去睡沙发吗?”
他靠着身后的办公桌,稍稍缓解开一整天会的腰酸背痛,身体也自然放松下来,肩膀下垂,眉眼耷拉着,视线从自己鼻尖到她的手腕。
时枌一转过身他就是这副模样,跟被抛弃的大花似的,看起来疲惫得很。
“是不是因为我昨晚太忙,没回去?”他又问。
接连两天都要处理事情,一场一场的会议,又要研究新的部门划分,他昨晚就没回去,直接留在办公室通宵改方案,也就是早上才抽空睡了两个小时。
今天终于算是忙完,事情安排下去,他也得了空闲。
“不是。”时枌抿抿唇,犹豫要不要跟他说。
赵弋拉着她手往自己方向带了一步,看她没抗拒,才继续道:“那是我哪里做的不好,让你生气了?”
时枌从来不是那种别扭的人,她心里觉得不自在,受了愚弄,这种情绪的来源是面前这人,而现在又是个很好的吵架机会。
这么想着,时枌就直说了。
“你前天晚上刚回来的时候跟我说你受伤,话里话外往陈老七身上引。”
“嗯,是这样。”赵弋没松手,拇指摩挲着人手腕内侧,“今天你去靶场,我听说了。”
说实话,他心里很高兴。
“可是我也知道了,你身上的伤不是陈老七揍的,你在骗我。”说到这时枌是真的有点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