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枌重开了一把游戏,伸手比了个ok的手势。
赵弋这才离开。
大会议室在下一层,他走楼梯下去,路上碰到忙碌的同事就点头打招呼,今晚集体加班,赵弋明显感觉整个办公楼怨气冲天。
慢悠悠挪到大会议室,副官早在门口等着,看他过来松了口气,主动上前拉开门。
一拉开就能听见里面叽叽喳喳的议论声,大多都是在抱怨,有几个嗓门特别大的听得很清楚,只是赵弋前脚刚进去,这群人就跟被掐住脖子脖子的大鹅似的不叫唤了。
他一头略长的短发乱糟糟,规整的制服看似穿得齐全,实际上白衬衣衣领开了两颗扣子,散漫地歪斜着,袖子也不太整齐地卷到手肘,偏偏他身高腿长是个衣架子,这套衣服愣是给他穿出了斯文的感觉。进屋时那双淡漠的眼睛轻扫过众人,大家默默挪开视线不再打量,顿时整个会议室安静得跟坟地似的。
赵弋在兰城时比较低调,大家对他的认知还停留在“兰城最年轻最有能力的高级指挥官”,对他这个人的脾性并不算多了解,因为他常年外出做任务,除了自己小队成员,跟其他人来往甚少。
但他们都知道,赵千嶂很宠这个儿子。
大部分人也都是因为赵千嶂才对赵弋高看一眼。
现场坐着的这些人,几乎每一个年纪都比赵弋大,如果不是赵将军,他们根本不会把赵弋放在眼里。
现在的阳县四分五裂,赵弋坐镇基地,他的人手也在基地,渐渐也笼络了人心,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