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腿都软了。
直到她真的很
不耐烦,赵弋也不想第一天就让她留下这么差的印象,担心以后再亲会有阴影,非常克制地结束,抱她去卧室睡觉。
时枌不用沾床,趴在他肩膀上就睡着了,看来是真的很困,赵弋安排好她,调整好风扇,盖上毯子,自己再去洗手间冲了个冷水澡处理一下,就自动去沙发上睡了。
林子里那种条件都能睡得着,回到家还有张沙发,赵弋没有半点矫情,定了明早九点的闹钟平心静气入睡。
他做了个好梦,导致一早上醒来十分狼狈。
去卧室拿换洗衣服的时候时枌还在睡,因为睡觉不老实,裙摆都跑上去,视线一掠过就很难移开,赵弋过去帮她整理好睡裙,然后心平气和地曲洗手间冲了个澡。
刮胡子,刷牙,换上干净的制服,捋了几下已经很长的头发,他对着镜子研究半天,犹豫着要不要剪头发。
这时,时枌终于醒了,扶着墙慢吞吞挪到洗手间,看见他打了个哈欠跟他打招呼:“早啊。”
她头发乱糟糟披散着,像只炸毛的猫,眼睛都睁不开,摇头晃脑自动钻进他跟洗手池中间去摸自己的牙膏牙刷,非常机械化地挤牙膏,刷牙。
赵弋在一边看着她动作,不自觉嘴角上扬,一早上就笑的很灿烂。
他拿了梳子帮她把头发梳顺,在人低头漱口的时候把着头发,轻巧地用皮筋扎了个低马尾,洗完脸,他就递过来毛巾,熟练的像个同居多年的对象。
时枌擦干脸,终于彻底清醒。
“我头发是不是有点长?”他接过她递过来的毛巾挂好。
时枌就看看他头发,发现他太高,看不太见。
“好像是有点。”时枌说,“你低下头我看看。”
他就低下头。
“好像居民区开了一家理发店,要不去抽空去一下?”她闲逛的时候发现的。
“最近比较忙,阳县堆了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