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弋提前进去,跟他们大概说明过情况。
秦丰:“是是是,所以我们想问问,你们想不想加入我们,跟我们一起回阳县,毕竟这地方也不安全,我们在阳县有驻军,有土地,有食物,还有住的地方……”
“怎么是阳县?”一个稍年轻,叼着根草看起来吊儿郎当的男人扬声问道,“不是兰城吗?离我们百八十里远,那地方鬼才去!”
秦丰解释:“我们驻扎在阳县啦,你可以理解我们是兰城的分部,跟兰城是一样滴。”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就是缺人挖矿,想忽悠我们去干苦力活!我们自己有枪有地有人还有粮食!再说,这次也就是你们插手,野狼这种东西我们自己也可以处理!”
刚刚那个递布袋子的年长男人皱眉看向他,试图出声。
年轻人又说话了:“就你,你不是杀了野狼么,你要是能打得过我,我就跟你们走,以后给你们当牛做马,该挖矿挖矿,该种地种地。”
秦丰本来还想劝两句,一听他挑了个最能打的,也就不劝了,只是装模作样看向赵弋,似乎是很为难:“这……”
“陈老七!干什么呢!”年长的终于忍不住了。
赵弋将手里的布袋递给秦丰,撕开自己身上的战术背心,三两下把背心卸下来交给秦丰。
“行,来。”
简单两个字,那个叫陈老七的摩拳擦掌,笑着跑过来。
还是那句话,普通人之间搏斗,技巧是一方面,身高体重占很大的因素,——虽然陈老七这种野路子也用不上他使什么技巧。
不出三秒,人就被摁在草地上摩擦了。
陈老七还不服气,蹭了满嘴的草说再来比枪法,被刚刚那人呵斥住。
“给我们点时间,我们自己商量一下,要是不嫌弃的话先在我们这吃顿早饭再走。”
一听吃饭秦丰就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