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有花瓶,回去能插一段时间。”赵弋坐上驾驶座。
他从前觉得,雄性想尽千方百计求偶这件事十分可笑,毕竟一个人的心不是因为你做了一些事就能得到的,心在你那就是在你那,喜欢这件事,无法靠努力来争取。
所以对于送花这种行为,尤其是在末世这种环境下,就显得格外,不知所谓。
但看见满池荷花的时候,他想的却是最俗气的事:送给她。
看见她说喜欢,他就会心生欢喜。
赵弋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是秦丰那种“奉献性人格”。
“回去我挑一挑,嫩的可以现吃,老的就剥皮晒一晒,留下莲子,以后能煮汤喝。”时枌已经估摸着怎么处理这一批莲蓬了。
“直接回家还是?”
“去基地吧,跟他们分享一下嘛。”
时枌是个大方的人。
赵弋按她说的把车开到了基地。
这个时间基地里除了派出去巡逻的人这会儿也不会训练了,要么回去休息,要么在楼下训练用的空地坐着闲聊解闷,反正在阳县也没其他娱乐项目,连个小酒馆也没有,基地又严禁赌博闹事,着实给他们憋坏了。
时枌带着一车莲蓬到了基地,远远的就看见了糯糯,时枌扒着车窗跟糯糯打招呼,停车后立马拉开车门下了车,糯糯已经冲了过来,扑到她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