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拿拐杖,她干脆单脚蹦过去,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自己的石膏……有点大。
是不是被她睡觉的时候挪错位了?
刷牙的时候手表弹出消息,赵弋问她醒了没。
时枌叼着牙刷回了个醒了,就继续收拾自己。
昨天洗了头,吹了一晚上电扇似乎也没怎么出汗,头发还是香香的,时枌在镜子旁边柜子里找到了几个头绳,随手扎了个马尾,洗了把脸,单脚蹦出去。
看着陌生的屋子,时枌恍惚之间有些无所适从。
地板明显已经被拖过了,干干净净的,都能反光。
好歹是住在别人家,她得爱干净。
时枌去卧室把床整理了一下,毯子叠好。
她要是不用拐杖的话穿着拖鞋不方便单脚蹦,很容易给拖鞋蹦飞,到时候她完好的右脚估计也得出事,时枌就干脆没穿鞋,赤脚蹦来蹦去。
她昨天的衣服还堆在洗手间,她得洗个衣服。
正洗着,就有人敲门。
时枌洗洗手上的泡沫,去开门。
是赵弋。
“你这么早过来干什么?”
“做饭。”赵弋自顾自进了门,换鞋,一边解释:“昨天秦丰炖的骨头汤,他说今天最好下面条喝了。”
说完他拎了拎自己手上的塑料袋:“秦丰早上做的手擀面。”
“哇。”时枌正想要怎么解决早饭呢。
赵弋看见她赤脚,“怎么不穿鞋?”
“拖鞋蹦起来会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