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有点馋。
“那我住哪呢?”时枌问他。
她这么一问,赵弋就知道她是想去了。
“我在家属区有房子,离秦丰叶枝蔚他们很近,”赵弋说,“平时我也只是住在办公室的休息室,工作很忙,每天回去洗澡换衣服而已。”
这段话里面几分真几分假也只有赵弋自己清楚了。
“那行,”她就不跟他们客气了,“但是我得回农场一趟,收拾收拾东西。”
“好。”
车驶出基地时,两人都没注意另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后座的赵千嶂着急忙慌降下车窗,还没来得及跟他儿子打招呼,那辆越野车就呼啸而过,只留给他一个车屁股。
吃了一嘴灰的赵千嶂重新坐了回去,灵机一动。
人走了!他还能调监控啊!
他倒要看看这个“兵”到底长啥样!
这是时枌第一次出远门做客,她的农场招待过不少人,但这样自己去别人家,给她感觉很新奇。
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先把鹌鹑放进笼子里,一起跟鸡养着。
第二就是收拾自己的必需用品。
她没经验,所以收拾的很慢。
首先衣服是要的,平时穿的还有睡觉穿的,睡衣她带了两套。
赵弋在帮她把挑出来的衣服放进一个皮箱里,“长裤不用带了,你现在穿不了。”
时枌这才注意到自己打石膏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