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枌还是累到了,上车就开始睡,一路经过了保护区城门安检,又到了东区军医院,停车后赵弋看她还在睡,以为是受了别的伤昏迷了,给他吓了一跳,捏着人下巴左右摇了摇,看见她迷迷糊糊转醒才意识到只是睡觉,没有昏迷,松了口气。
俯身将人从副驾驶抱出来。
时枌脑袋还有点晕,打了个哈欠,相当配合地伸手绕过他后颈,给自己送出去了。
“到了?”她掀起眼皮问了句。
“嗯。”赵弋挂了号,直接去骨科。
先拍片子,再去医生那边。
老医生看了看脚,这会儿已经肿的不成样子了,叫护士来脱了鞋简单处理,最后拿到片子看了下。
“韧带撕裂,最好打个石膏,好好休养一个月,不然对以后有影响。”
时枌:“什么是石膏?”
赵弋:“打,她是军人,有医保。”
医生:“那行。”
这种崴脚骨折的伤很常见,医生也很有经验了,叫来另一个年轻医生帮忙一起打石膏。
没见过石膏的时枌狠狠长了见识。
还是有点痛的,像是一个热乎乎的东西压着自己的脚,而且还不能动,不然打歪了还得拆了重新打,时枌是个乖小孩,很听医生的话,坐在轮椅上老老实实一动不动任由两个医生给自己脚上小腿上包纱布抹白色的东西。
完工之后,医生很满意看着自己的杰作,叮嘱她最近这个脚不要用力,两周后来复查看看恢复情况,又给她开了止痛药,说要是实在很痛就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