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辉笑着应好。
时枌回家煎了小鱼,凉拌了卤牛肉,拍了黄瓜,自己煮了稀饭吃的饱饱的才去继续碾麦子。
接下来这段时间趁着没雨,时枌每天两眼一睁就是麦子的活。
扬麦是个枯燥疲惫的活,不断用锹把麦子扬起,杂质被风吹到旁边,麦子落下,以风力来分离麦子与杂质,至于剩下的灰尘还需要用竹篾来仔细清理。
每一袋麦子都是她汗水的结晶。
除了麦子,剩下的麦秸秆就扎起来堆好,这种晒干了的麦秸秆特别容易燃烧,可以先点燃再用来引燃柴火。
麦秸秆被她靠着小花的马厩整齐堆放起来,摞起来比马厩都还高,上边简单盖了一层防水的油布,避免下雨淋湿。
小麦彻底脱壳后还需要继续晒,时不时用耙子翻面确定晒透才行。
这些都完成后就被时枌收进袋子里,一袋一袋抗进地窖保存,留了两袋用石磨磨成面粉留在厨房备用。
还有一部分小麦跟杂质实在分离不出来的,就被她丢进鸡舍喂鸡了。
这段时间因为手表信号不好,时枌一般都没管,睡前偶尔看看,才发现周霓他们给自己发了消息,时枌回完,才去看赵弋给自己发的。
赵弋发的就很没有营养。
什么“今天吃了什么”“在干活吗”“看看老四”等等短句子,时枌懒得回就丢到一边,偶尔还会有一个未接来电,估计是她正在扬麦的时候打来的,她也没接上,她又没信号给他拨过去,放着放着时枌就忘了。
时枌每年夏天都会进山狩猎,打打牙祭,也算是她每年的娱乐活动,一般都是在小麦忙完之后。
进山之前,她跟余袅学了烙饼,自己烙了一些,再用一袋绿豆交代罗辉家帮忙喂牲畜后,就带着银鸽、烙饼、肉干、水壶、虎子大熊一起进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