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弋自己单独做了这个决定。
第二天一早。
时枌睡的不太好,但叶枝蔚跟周霓起得早就开始收拾东西,她被吵醒了,干脆就跟着起床,洗漱完,下楼去厨房拿了个馒头叼嘴里,咬下一口,先打了个哈欠,再继续吃。
他们几个都在收拾东西。
虽然只住了一晚,但肯定是弄乱了点什么的,比如床单毯子要拿出来清洗晾晒,桌椅板凳归位,再把时枌昨晚摘给他们的菜搬到车上去。
他们五个人开了两辆车,自己的行李都在车上,不是跟着迁移居民大部队来的,因为是士兵,相对自由,可以单独提前迁移来阳县,只需要今天早上去阳县报到就行。
屋子里就剩下时枌最清闲了。
哦对,还有没有行李需要收拾的赵弋。
他端着个杯子,坐到她身旁的椅子上。
两人胳膊时间只隔了几十厘米。
时枌在他坐下的瞬间就应激了,浑身发毛,不着痕迹连人带椅子往外挪了挪。
然后就听见赵弋漫不经心地对她说:“我今天不回阳县。”
语气淡定的像是在布置任务。
时枌恨不得当场捂住他的
嘴。
她火速扭头,发现其他人都在忙,秦丰忙着检查厨房的咸鸭蛋皮蛋腌制进程,酵母还活着没,还要带一些佐料去阳县方便自己开火做饭,骨头张照照去后院晾床单被罩了,周霓在洗手间对着镜子弄头发,叶枝蔚没见人,估计是去车上搬东西了。
没人听见他刚刚说了什么。
时枌松了口气的同时,低声叮嘱他:“你不要胡说,你一会儿就跟他们一起回阳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