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给你买的医疗箱里有药,上去记得涂。”
时枌莫名有点不自在,仿佛自己在周霓跟叶枝蔚的注视跟被他拉着手,先前那点大大方方也不顶用了,试图抽回自己的手,他却没放。
“知道是什么药吗?”
“……不知道,但我会看说明书。”
“嗯。”他轻笑,“好歹今天是我受委屈了,你再哄哄我,我也就好了。”
“怎么哄?跟哄狗一样吗?”时枌真诚提问。
“……差不多。”赵弋勉为其难接受了她这个说法。
时枌犹豫半晌,用了点力气抽出自己的手,缓缓抬起,发现他有点高,提醒他:“低头。”
他温顺地低下脑袋。
时枌的手就落到他头上,缓缓揉了揉。
很……奇妙的触感。
大熊的毛发是有点扎手的,不够顺,而且大部分时间也是脏的,但赵弋的头发长长了些,不像短发时会扎手,反而很顺滑,跟他此时的动作一样温顺。
掌心痒痒的,那种痒似乎蔓延到了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