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农场厕所还是太少了。
“哟,赵队也在啊。”周霓抽空跟赵队打了个招呼。
赵弋回以一个冷漠且不明所以的微笑。
周霓满心都是她亲爱的枌枌,在洗手间前苦苦等候,终于等到湿漉漉香喷喷的时枌出来。
被周霓抱了个结实,时枌头顶毛巾抱了回去。
“枌枌有没有想我啊?”周霓掐着嗓子问她。
时枌:“……要听实话吗?”
“那还是算了,你只用说你想我就够了。”
“那我想你了。”
“嘤嘤嘤我就知道枌枌想我!我路上打了好几个喷嚏!”
“嗯嗯嗯。”时枌敷衍应付着,松开正在研究她是不是晒黑了的周霓,又问叶枝蔚:“你们怎么这个时间来了?”
叶枝蔚:“秦丰说阳县那边条件不好,没水没电,我们下午才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发,这个时间去阳县也是晚上了,不如来你这里休整一晚,洗个澡吃个饭,明早再去阳县。”
“哦~”真的把她这里当中转站了啊。
不过时枌也不介意,他们不跟自己客气说明关系好嘛。
已经煮上绿豆汤的秦丰从厨房里钻出来,“时枌啊,你瓜地里遭贼了吗?怎么一个不剩啊?”
很明显是进屋前看见她光秃秃的瓜地了。
时枌朝赵弋抬抬下巴,“喏,卖给赵队了。”
哦对,多少钱还没商量呢。
赵弋解释:“送去阳县,加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