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忘记提醒你了,要拿个毛巾搭在后颈。”不然很容易晒伤的。
他以为她那条毛巾是为了擦汗。
两人坐的近了,时枌才意识到他已经洗了澡,干干净净的赵队,跟浑身是灰的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可她现在一点都不想洗澡,累的要命,她得躺一会儿。
没活干,两人就这么沉默着。
赵弋垂头看了眼手表上的新消息,末了,抬起头看着她。
他也不是平白无故跑来当劳力的。
阳县刚安排妥当,他在那边基本上没什么活干,周围又平静得很,除了每日巡逻就没其他的,至于挖矿,还得等后期南区的人过来才会开始。
到时候他就得忙起来,不会这么悠闲了。
被盯了半天的时枌浑身发毛,终于忍不住,扭头过来跟他对视,眼神询问:你是有什么事吗?
赵弋面色平静,“你这里还招我吗?”
“招什么?长工?”时枌大概记了起来。
可她没记错的话那时候赵队可是直接拒绝的。
“不是,招婿。”
时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这个xu是什么xu,着实愣了几秒。
“我不做长工。”赵弋再次强调。
时枌:“……所以你要做赘婿?”
听上去不那么好听,但这段时间赵弋已经说服自己了。
人家家大业大的,他孤身一人最多也就有一张漂亮脸蛋和十万积分,他入赘,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