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枌没在意那么多,她自己洗澡也是这么个流程,“嗯,那灶里的火一会儿就不管了,让它自己熄。”
还交代了大概用多少绿豆配多少水来煮绿豆汤,她喜欢吃绿豆,把绿豆汤当粥喝,尤其是在绿豆汤煮好放凉时那种不烫嘴温热的时候,软绵的豆沙格外好喝。
“嗯。”赵弋应下。
“锅里的粥看着点,别糊了,我出去有点事。”时枌洗洗手,看了眼外边。
“什么事?”
“我没偷懒,我就是去菜地把那几棵没果子的番茄拔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顺便问一句。”
“柜子里有糖,先煮绿豆,冰糖之后再放。”
她前年种了一片甘蔗,收甘蔗,榨汁,做冰糖忙活一个多月,给她累坏了,今年就没再种,不过那片地里依旧有稀稀拉拉的小甘蔗冒出来,她要是想再种只需要打理一下就行。
冰糖存放时间久,主要是避潮,每年也就是夏天煮绿豆汤或者做菜的时候用一些,所以消耗不大。
趁着天还亮着,这个时间没太阳晒还凉快,正适合干活。时枌去工具房拿了把锄头,拿了把剪刀,在菜地闲逛。
她种番茄习惯保留一根主干,侧枝全部打掉,然后差不多一米五的高度就打顶,所以每棵番茄结的果子数量大概都是差不多的,而且每棵番茄也有竹竿支撑攀爬,生长过程中再用绳子绑扎避免倒伏。
地里的番茄品种分为两类,一类是红色大果,一类是红色黄色的小番茄,前者产量低一些,她当菜吃,后者当水果吃,产量大,经常吃不完烂地里。
有几棵番茄果子结的差不多了,叶子也因为最近天气晒得干枯萎蔫,时枌一锄头下去,松土,拆掉绑扎的绳子,一棵近乎干枯的番茄苗就被拔了出来,暂时丢到一边空着没种植物的地上。
就这样挑了几棵番茄苗,清理了一部分开裂腐烂的果子,开裂的丢给鸡鸭吃,腐烂的跟番茄苗一起堆着,还有一些明显老了不怎么生长或者已经抽苔开花的,也挖了都过去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