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家里阿姨正在给赵弋收拾行李,大中午的,赵千嶂跟唐璟都赶了回来。
赵千嶂心都碎了。
“是不是在兰城待的不自在啊?”他尽量心平气和地问。
家庭会议刚起了个头,门铃响,姚山跟老严同时到了。
赵千嶂一看见这俩气不打一出来,老严畏畏缩缩躲在稍年轻的姚山后头,露出又肥又宽的肩膀。
要说把赵弋推上风口浪尖这事跟他无关,老严再厚的脸皮也说不出这种话。
大家都不是傻子,事情走到这一步,两党相争,被当作出头鸟的这一个,是双方的共同决定。
一桌子三个老头还没坐下就开始扯皮,桌上最淡定的是赵弋本人,以及他亲妈唐璟。
唐璟从回家开始就是一副死了老公的寡妇表情,看谁都是一潭死水,包括她现任丈夫。
一番互相推卸责任后,姚山终于想起了这个当事人。
“其实迁移这事已经推迟,我们可以把手续……”
赵弋:“我会跟明早第一批的迁移部队一起出发,再说,事情都传出去了,总不可能又把我从名单上撤下来吧?”
姚山:“这消息今天早上才刚刚传到我耳朵,怎么一下子就全城都知道了?!”
老严默默低下了头。
作为保守派一员,原本他们就为自愿迁移居民人数过少而发愁,正好冒出这么个消息,引发了东区内部士兵甚至是兰城其他居民的骚动,直接将迁移人数翻了个倍……这种好事,他不顺水推舟难道还要拦着吗?
想到这一点的赵千嶂狠狠瞪了眼老严。
老严声音发虚:“既然……事已至此……不如我们商量一下补偿措施吧?”
老严跟姚山对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