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至于这么严重,我听说赵队已经被放出来了,负责这次的调查工作。”叶枝蔚说,“如果赵队有事,我们也不可能会申请到这次任务。”
这任务在东区就是个鸡肋,积分奖励少,但任务周期长,还要定时汇报工作,如果没有时枌的话他们就只能在野外度过这两个月,条件太艰苦,别的小队都不肯接,所以才落到了他们头上。
周霓没骨头似的趴在沙发上,红薯也吃完了,“最好别像源城似的,从内部开始乱……”
叶枝蔚也轻叹口气。
这是他们无法控制的。
时枌不懂这些,看看时间不早了,三人就各回各的房间睡觉去。
今晚家里人多,时枌睡的格外安稳,外边要是有什么动静也不会惊醒她,迷迷糊糊听见什么声音她也会想:反正楼下还住着三个雇佣兵,要真的有人偷袭,也得把那三个干掉才轮得到她吧?
这么想着,可不就轻松了么。
第二天一早是被楼下叽叽喳喳动静吵醒的。
周霓骂骂咧咧起床,正在刷牙,看见时枌睡眼惺忪从卧室出来跟她打招呼。
“几点啦?”时枌问。
“才九点,早着呢。”周霓说。
叶枝蔚倒是很清醒,她已经开始洗脸了。
时枌洗漱完下楼,人也彻底醒了,看见一整个客厅乱糟糟的,狠狠沉默。
一只肥硕的猪被五花大绑瘫在地上,猪嘴也被绳子绑住,但仍然挡不住猪撕心裂肺的嚎叫声,另外门口还拴着一只羊,扭头正在啃时枌的兰花。
时枌一个箭步冲出门,把羊牵远了些。
时枌压着火气。
秦丰端着馒头从厨房出来,边走边说:“咱们一早上吃完饭就忙活起来啊,骨头跟老六去帮时枌砍树,叶枝蔚去建洗澡间,周霓跟着帮忙建,白芳吃完饭就烧热水咱们要杀猪……这羊今天是一起处理了还是留着明天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