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丰对这些政策不感兴趣,他从兰城买了一堆调味料回来,装了一个大箱子,这会儿刚进屋就钻进了厨房,摆放自己带来的调料瓶。
白芳跟糯糯也从楼上下来,时枌给他们介绍了白芳,糯糯不会说话,突然看见这么多人胆子有点小,紧紧贴在白芳腿边。
白芳轻手拍拍糯糯肩膀安抚,“我给你们倒点水喝吧,哦对,还得烧些热水给你们洗澡……”
她一下子就忙碌起来。
骨头被招待的有些不好意思,主动去厨房帮忙生火烧水,还叫上了傻乎乎坐在餐桌前吃蓝莓听时枌她们聊天的张照照。
他们几个好歹是在野外做任务这么多年,最基本的生存技能还是没问题的。
“这个锅烧水,这个锅我这会儿给你们下点面条?”一进厨房秦丰就跟回到自己家似的开始安排起来,围裙也自觉系上了。
“时枌!摘点青菜!下面条了!鸡蛋也没了!”秦丰搜刮完厨房扯着嗓子喊。
白芳被抢了烧水的活原本就局促不自在,一听他要下厨,就赶紧给自己揽活:“我跟糯糯去摘菜拣鸡蛋,别叫时枌了,她最近很累的。”
秦丰:“啊?她农场又有什么活?”
白芳:“往东边扩地,建马场,好多树要砍。”
秦丰看了眼厨房靠着墙壁密密麻麻的柴,“我说呢厨房咋这么多柴,我要是不来什么时候才烧得完啊。”
骨头跟张照照把灶膛烧的火热,两人黑黝黝的脸上映着火光,“扩地?马场?砍树?”
城里的牛马已经自己给自己总结安排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