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能拿个人作风抹黑人吧,手段真下作!”
“生气有什么用?嘴长在别人身上,谣言这种事最难处理,”更何况她儿子又是个没长嘴的,“最近传的最疯的是小弋带女孩子拿堕胎药的事?八卦果然传得更快,但比起这种八卦,挂名蹭队员积分这种事其实更加恶劣,一旦被证实,他这个高级指挥官的位置……”
“小弋肯定做不出来这种事,我赵家家风一向正!”
唐璟笑了起来,“算了,让他自己处理,他又不是什么蠢货。”
赵千嶂:“要不我还是找找老严,让他帮忙看着点,咱们也不能看着孩子在军区受欺负啊。”
“随你。”
赵千嶂琢磨护崽子去了,唐璟吃着炒饭,心想军医院应该有监控,要不要去把未来儿媳妇照片先弄到手,估计她儿子看见了会当场跳脚吧。
时枌已经砍了八天的树了。
别说柴房已经给她堆满了,就圈马场预留出来的的木头都已经准备好了,另外工具房里还堆了一大堆木头等着之后做点桌椅板凳柜子什么的。
时枌现在看见木头就觉得头晕。
但站在二楼阳台往下看,她落地的范围也只是往东边走了一步远而已。
呵呵,干脆累死她算了。
时枌心平气和,中途空了两天去种树。
今天早上起来看见院子里的木头心情实在是不好,干脆就去折腾自己的兰花们。
她已经一个冬天一个春天没有打理兰花了,这个时间也过了兰花花期,但天气并没有很热,是适合分盆换盆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