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一瓶红花油,时枌按照上边说的用药,再自己慢慢揉开,那滋味,别提多酸爽了,比她受伤的时候还痛,痛的她龇牙咧嘴的。
今天砍树砍了一整天,她的胳膊跟肩颈都开始酸胀,顺便也揉了揉自己肩膀胳膊。
自己给自己揉总是不得劲。
她记得秦丰说的他们这些军人在军队会有定期体检还有理疗服务,秦丰当时还催她趁着在保护区赶紧去把今年的次数用一用,她觉得自己年轻身体棒就没去,选择去逛街,现在想起来才后悔。
她应该去按一按的。
她的身体也没那么棒。
也不知道赵队砍树会不会累,如果赵队砍树跟搬运丧尸一样一支营养液管用一整天就好了,她扩地计划里那上百棵树肯定能在保护区驻军到之前都砍光了。
好想赵队啊。
嘤嘤嘤。
时枌痛到吸了吸鼻子,坚强地继续给自己上药,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痛的。
刚到家的赵弋先打了两个扎实的喷嚏。
东区的会终于开的差不多,他也不用天天去会议上当吉祥物,今天难得早回家,还能赶上家里的晚饭,不用在会议室将就也不用被逼着跟领导去食堂吃宵夜。
虽然赵弋对食物要求不高,但比起在会议室跟听那群老头子互相喷口水,他当然是更愿意回家吃他爸亲自下厨做的饭。
今天晚饭是赵将军亲自擀的面条。
手指粗细的面条,手艺明显跟他的副队差了十万八千里。
有机会他一定要把秦丰叫到家当着他爸的面做顿饭出来,让赵将军自己看看自己的水平如何,而不是一上桌就用那种慈父眼神逼着他这个便宜儿子说昧着良心的话夸他做饭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