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已经上车,白芳带着糯糯坐在后座,时枌在副驾驶正在系安全带,身上的装备也暂时放到脚下,松了松筋骨,整个人放松不少。
听见他问话,时枌从后视镜看了看后座的两人,回道:“先回农场吧。”
好像是说按照任务流程她应该在任务结束后向上级进行汇报,但白芳跟糯糯还跟着她,而她在路上也问过两人的想法,她们更想回阳县,并不想去保护区注册身份。
可是阳县现在已经无法住人了,一个活人都没有,她们住进去太危险,时枌觉得她们可以像罗辉一家一样在她的农场附近定居,这样以后大家也能有个照应,白芳思考过后点了头。
赵弋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眼后视镜中的两人,明白了她们的选择,于是安静当个司机。
时枌有点累,但不困,这时才想起来问她:“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有定位,我能看见。”他语气淡然,像是查人定位是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可实际上,那晚宴会他整场都关注着时枌的定位,才在信号足够的时候第一时间发起通话申请,而今天亦是如此,漫长枯燥的会议中,他时不时看着她的定位,猜测着她的行动,直到看见她朝着马路前进,察觉到她已经完成任务准备撤离,于是第一时间申请了车辆亲自过来接人。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像个变态。
所以并没有在这
个话题上长聊。
短暂沉默,困倦袭来,时枌打了个哈欠,说了句“我眯一会儿”就歪头睡着了。
从这里到时枌的农场其实并不远,尤其是在空旷的马路上,油门踩到底也不过是一个小时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