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被另一人挡刀。
时枌整个人血气上涌,反扑了过去,身后一个男人却拽住了她的腿,他身上还挂着一个女人疯狂撕咬抓挠他的身体,那人已经伸手去够枪,时枌只能松开白狼,一脚踹在那人脑袋上。
军靴的好处就是,杀伤力足够强。
一脚下去,男人脑袋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歪斜,眼球突出,彻底没了动静。
时枌赶紧爬起来捡了一把枪,清理剩余几人。
原本阳县女人人数就比他们多,突然发狂有的甚至是两个人死死控制一个人,竟然真的拽住了营地剩余的几个人,但同时女人们也死伤惨重。
转眼白狼已经不见。
时枌用枪解决了还喘气的男人,再检查是否有活着的阳县女人。
她们大部分身中好几枪,躺在地上苟延残喘,是就算能带回保护区救治也没办法治好的那种伤。
时枌不敢看她们身上的伤口,却在触及她们眼睛时碰上温柔的注视。
好像在对她说:没关系。
时枌深吸一口气,挪开目光。
时枌从两个满是子弹的女人尸体下翻出一个小女孩。
女人们爆发时将这个小女孩压在了自己身体下面,因此他们开枪扫射时并没有伤到她,此时她蜷缩成一团,压低声音抽泣着,时枌蹲下身去碰了碰她。
“没事了……”她喉咙干涩,一时间也说不出其他的安慰话语。
这时,刚刚被白狼挟持的女人一瘸一拐走了过来,轻轻拍了拍时枌的肩膀,再将小女孩抱起来,轻声安慰。
“没关系,是时枌姐姐,你认得她的,每个月我们都会去时枌姐姐的农场,你吃过她种的草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