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咯,我们分析也没用,等着上边的政策下来吧,反正肯定得有动静。”秦丰心态很好。
一群人聊七聊八聊到天都黑了,秦丰忽然收到赵弋的通话申请,整个人都一激灵。
时枌也被响铃声吵醒。
一醒来就听见一道熟悉又有点陌生的声音。
“时枌人呢?”
手表传出来的声音很正常人声稍微有些不同,时枌许久未听过这种声音了,再加上脑子不太清醒,一时间没分辨出来。
“她不在。”时枌嘴快地接了一句。
其他人:“……”
那边的赵弋也沉默了一瞬,莫名好笑,语气也带上了笑意,“不打算走了?”
时枌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计划。
她脑筋一转,“不用管我,你开会去吧,我自己会安排的。”
大手一挥,看上去还醉着。
赵弋听出她声音的不对劲,问其他人:“你们给她喝什么了?”
“没有!什么都没有!”周霓正色道。
“工作日禁酒,知法犯法?”
“骨头给倒的酒!都是他把时枌药倒了!”秦丰两手一举就把好兄弟推了出去。
“都说了我没下药!是她酒量不好!”
混乱中,不太清醒的时枌认真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