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弋帮着烧热水,看见她脸上精彩的表情,七天来的奴役产生的怨气都消散了不少。
果然人只要上班就会沾上这些不吉利的东西。
时枌坐在灶口,火光照得她脸上红彤彤的,看见赵弋正在舀热水往水桶里倒,心中愁绪翻滚。
“唉,怎么才能永久拥有你这样的长工呢?”
为寄养费付出沉重代价的赵队听见这话都觉得后背一凉。
永久,长工。
时枌给他安排的全是力气活,比他平时出任务都要漫长艰难,更像是军队里的魔鬼训练,——这种过日子永久做下去?鬼都不干。
因此回应她的,是赵队幽怨的目光。
时枌猝不及防对上,没有丝毫愧疚,反而理直气壮地挺直了背脊,“你们过几天就要回去了,我当然要抓紧机会好好使用,不然以后哪有这么好的牛马给我用?”
眼下已经有了青黑,肌肉开始酸痛,神经充满疲惫的赵队狠狠地沉默了。
推磨的牛她都知道三小时换一头,怎么,免费的人就七天一百六十八小时地用?
时扒皮。
“你肯定在心里骂我,哼,但我很大方,我不跟你计较。”
大方?
呵呵。
赵弋不是故意不说话,单纯就是太累了,不想开口费那个力气。
锅里的热水舀出来,再继续往锅里放水,需要询问时枌意见时他才终于开口:“先帮忙拎上去?”
他声音已经有些嘶哑,听起来怪可怜的。
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