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块肥皂也洗的差不多了。
大花这么大只,肥皂刚打上去都不起沫,红水顺着往下淌,搓了一遍又用专门的刷子刷才把干涸的血肉组织刷掉,尤其是尸体脑袋炸开的骨渣碎末混合着血液喷在大花身上,把好好一头牛弄得脏兮兮的,还得一点点刷下来才行。
她一个人没办法同时拿着水管同时给大花打沫子刷身体,只能招呼赵弋过来举着水管。
赵队站在原地当支撑杆,时枌指哪冲哪,配合默契。
冲了半天终于把大花洗的干干净净,浑身香喷喷,冒着跟他一样的肥皂香。
怎么说呢,赵队一时间心情有些复杂。
感觉自己跟这头牛没什么两样。
当然,时枌对牛的态度要比对他要亲近得多。
屋内叶枝蔚在找人问还有没有人要洗澡的,两人听见声音就进去了。
忙着洗大花,他俩还没洗。
农场里每天都有干不完的力气活,所以几乎得天天洗澡,最近温度又起来了,一天不洗就有味儿。
时枌拿桶装了半桶热水拎上去,好好洗了个热水澡,睡前又看了一遍爷爷写的故事集,才沉沉睡去。
做了大半夜的马夫与烂酒篓子大战丧尸与白狼的噩梦,她整个人都麻了,清早起床,梦里的那些乱七八糟又转瞬消失不见。
一早上余袅来敲门,手里端着一大桶新鲜冒热气的牛奶,笑着对她说:“我看你这边还有狗崽子,吃这个刚刚好,你年纪也小,得长身体,一起喝。”
时枌还从没喝过牛奶,新鲜的很,秦丰听见动静就先跑出来说赶紧留点,他今天要继续做面包。
“你们那边也有个院子,如果打算种菜的话我这边种子农具都有,不知道怎么种我也能教,哦对,地里的青菜我一个人肯定吃不完,你随便摘!”时枌大方道。
面对一户有牛羊马匹的“大户”,她当然要跟人打好关系,方便以后互换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