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也才十二岁,在他眼里还是小孩,尽管平时罗辉对烈烈要求严格,会教他用枪,牧羊,驯马,但平时他对孩子还是很纵容的。
比如阳阳不爱吃内脏,他也不会强求她吃,反正吃肉也可以长得壮壮的,烈烈虽然看似乖巧听话,但实际很粘人,习惯有人陪着,他们也就不会让他单独一个人。
“如果我们都住在楼下了,一楼就是空的,”
烈烈说,“我想住在一楼,这样如果再有人闯进来我就会第一时间知道!”
罗辉跟余袅相视一笑,摸摸儿子脑袋。
“烈烈长大了呢。”
很快一家人就到了时
枌的农场。
跟他之前的农场不一样,时枌这边菜地整整齐齐,到处都是鲜嫩的绿叶菜,看着还有不少果树,那棵格外显眼的大桃树已经在落花,结了小小的桃子,看得烈烈眼睛一亮,问爸爸妈妈那是不是桃树。
他们住的地方都没有桃树。
“是桃树。”余袅说。
他们闻到了菜香,院子门没关,罗辉喊了一声,牲畜栏方向传来回应,他们才进屋,走到牲畜栏这来。
鸡栏,鸭舍都有不同程度的损失,但最严重的还是那个猪圈,倒了一地小猪仔,看得罗辉直叹气。
“反正死都死了,鸡鸭干脆处理了吃了算了。”没心没肺的秦丰从厨房探出脑袋提建议。
叶枝蔚真想给他把厨房窗户关上。
时枌刚起床,吃了个蕃茄味的面包,终于过来面对现实。
但又有什么办法呢?
死去的鸡鸭小猪仔又不会自己活过来,日子还不是得继续过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