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枝蔚你这肉切的什么啊,灌香肠的肉干啥切这么碎?!西芹别手抖!肉干调料也不用放这么多!时枌干辣椒都快给我用完了,她起床不得拿银鸽崩了我啊!”
“这谁灌的!不晓得扎孔啊?都空心了!!!”
秦副队就在那碎碎念,说要帮时枌摘些辣椒晾上补补库存,不然辣椒一眼看到底搞得像是被他偷吃似的。
“西池呢!砍柴砍柴砍柴!!!少用炭!炭都快没了!”
“叶枝蔚!你灌得什么香肠这么瘦!偷工减料啊!给我塞满!统统塞满!”
叶枝蔚翻了个白眼:“西池去阳县了,别狗叫。”
她抬头看了一圈,忽然意识到少了个人,灵光一闪,小声提了一句:“赵队原来不在啊。”
耳尖的秦丰一下就听见了,咚一下把手里菜刀剁近砧板里,扎扎实实立了个虎头铡,怒气冲天地手狠狠在围裙上摸了两下,虎虎生威出了厨房,直奔男寝,果真看见他赵队正躺在地上睡觉。
帽子盖在眼睛上,大长腿随意搁置,看姿态睡得正香。
“老赵!你好意思睡!知不知道外边多少活等着干呐!”
被吵醒的赵弋拿手摘下帽子,原本就是一副凶相,此时被吵醒,眼睛眯起,像只慵懒的虎,就这么看着来人。
秦副队的嚣张气焰顿时消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