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把脸再洗洗手,西芹已经把热水提了出来。
杀羊也是个技术活,他们都不太懂,只能
时枌亲自操刀。
半截烧焦的羊放到木板上,先切下羊蹄子,在从肚子中间浅划开,开始剥皮。
完好的羊皮还是很有用的,需要尽量保存,烧焦的部分则是剔除。
两车牛羊,时枌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西芹烧水也很空闲,看她累的直闭眼,但手却很稳,主动提出想跟她学。
时枌稍稍来了精神,“也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你挑一把合适的刀。”
西芹拿了把还算趁手的小刀。
“羊皮要这样扯着慢慢撕慢慢划,要尽量注意别划破,不然之后也不方便做成衣物……”时枌边教边让她自己试着做。
西芹就这么在另半只羊上操作起来。
西芹会缝纫,手还是很巧的,做这种精细活上手也比较快。
她俩在这边吭哧吭哧杀羊剥皮,一边洗完澡出来的赵队也被秦丰派过来帮忙杀,他主要是负责拆分。
时枌在一边简单指导,注意到他湿润的头发,一股羊味中突兀地多了几分熟悉的皂香。
真稀奇,一回来就洗澡,洗完澡还不是得过来帮忙干活,又是一身脏,时枌就是因为觉得反正要干活不如干完再洗澡才忍到现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