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那么一大辆卡车里面都是他们的人?”时枌问。
“不太可能。”赵弋说,“过多的新人也会引发矛盾,gypsy这种小群体不可能一次性接收太多新人,领头者也无法控制,今晚可能是他们这群新人的‘投名状’,至于他们为什么会聚在这里我也不清楚。”
两人在林中走了十来分钟,赵弋看见前方车灯,拉着她躲到树后,侧身观察情况。
他们正想着如何进攻,忽然听见孩童尖叫声。
时枌顺着声源看去,夜色中一处房屋旁火光冲天,熟悉的黑影翻墙进入,马的嘶鸣、牛羊慌乱四蹿,一时间烟尘四起。
而他们前方不远处聚集的那一小群人看见火光狞笑着,人群散去,一人去拉开卡车货箱……
时枌看见一个丧尸从货箱里掉了出来。
紧接着是更多推搡着、踩踏着前方的丧尸,它们冲着火光的方向睁开贪婪的灰白眼睛,手脚并用朝着那处房
屋冲去。
时枌想都没想,抱着枪扭头就朝那座房子跑去。
赵弋连她衣角都没捞到,赶紧跟上。
很快响起枪声。
房子主人出来了,一时间枪声连绵,牲畜嘶鸣不断。
偷袭者在东,时枌从西而来,翻过院墙端枪一阵扫射,那群刚落地在马厩的人一下子倒了一片,马们聚集在一团,推搡着要越过栅栏。
房子男主人身旁还带着两个小孩,男孩同样拿着手枪反击,一边看上去还只有时枌大腿高的小女孩抹着眼泪给他们搬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