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丰昨晚连夜磨了刀,今天一早早饭都是蹲在猪圈前吃的。
时枌去铁丝网外清理规划成猪圈的那块地,再回来的时候,秦丰就叫住她,问她什么时候杀猪。
时枌:“我得先除草,圈个地,再弄点粘土,煮糯米浆,好歹先砌墙吧。”
我的天,又要除草又要圈地还得砌墙,这得干到什么时候才能杀猪?
秦丰自己并没有杀猪的经验,上次他们一起杀羊才知道这活儿有多难,排骨都被他们砍劈叉,主打的就是一个乱七八糟。
所以为了表示对猪猪的尊重,昨晚他们计划的是时枌主刀,他做副手,再叫上西池跟老赵两个男人摁猪,四人配合,这不得轻松拿捏一头猪?
结果今天他刀都磨好了,时枌却没时间。
她忙着建猪圈。
秦丰心里急啊。
杀完猪他还得熬猪油、炖猪蹄、卤猪脸猪尾巴……
“你这砖够吗?两车砖能建个猪圈啊?”秦丰不自觉代入时枌,脑子里已经开始算这个猪圈到底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建成。
“不够啊,所以我还得去附近转悠,拆别人家墙搞点砖回来。”时枌答得理所当然。
“砖还要自己去拆,那你得干到什么时候!”秦丰一听更急了,“这样,你跟叶枝蔚砌墙,我叫上西池老赵开两辆车去搬砖!你就别费那功夫跑了!”
秦大厨就这样着急忙慌地去叫人干活了。
时枌耸耸肩,慢条斯理去做准备。
西芹正在帮她挖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