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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

时枌:她该不该笑呢?

“别看我,老赵也父母双全。”秦丰迅速甩锅。

时枌:“我只是出生就没见过爸妈,说不定他俩也还活着呢。”

一句话给秦丰干沉默了。

“咱们聊点别的吧。”

这话题太可怕了。

一直盯着兔子的时枌搓搓手:“应该烤好了吧?赶紧分了吃了,还得填坑还得剪铁丝网……”

一堆活儿等着干呢。

大家分完了烤兔子,时枌吃到了两只兔腿,肚子填得饱饱的,拿起铁锹给大坑填土。

填土比搬运尸体要轻松一些,不需要弯腰起身。

阳县这座小坟山也没有名字,有两个小山坡,看起来也不高,零零散散分布着几座坟,讲究一些的人家还圈了坟地砌了墙立了碑,碑文斑驳,

字迹还能辨认,除了死者的名字,底下还会有小字写着子孙后代的名字。

填完坑已经是下午,时间还早。

时枌靠在树下喝了口水休息休息,抬眼看见不远处两棵高大的栗子树,还有一长条的枣树,在心里记下位置,等秋天来捡栗子摘枣吃。

她家也种过枣树,不过没几年就“疯”了,爷爷奶奶怕传染其他的树立刻就砍了当柴火烧了,后来也就没再种。

但时枌还是挺爱吃枣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