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链缝隙里染上了焦黑,用水冲不掉。
时枌真诚建议:“还是得烧,不然洗不掉。”
也不知道拿柴火烧能不能行。
赵弋将项链拿起来对着厨房的烛光看了看,其实也就一小部分黑了,整体还是很干净的。
“你们保护区收这个吗?值不值钱?”
“收,但不算值钱。”
毕竟现在这个时代,生存才是第一要紧的。
“真可惜。”
两人没聊几句,秦丰抱着红薯土豆进来,刚进厨房门,水池边的两人就扭头过来同时看向他,一个眼神淡漠,一个直愣愣的,弄得他莫名其妙。
等他嘀咕两句坐下来继续烧水,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刚刚的氛围似乎不太对劲。
秦丰从灶口抬头看水池边的两人,时枌已经不跟老赵说话了,揭开锅看水烧热了没有,秦丰用火钳把土豆红薯夹进灶里,心里琢磨:他不在的时候这俩聊什么呢?
跟后背犄角旮旯挠不到痒痒似的,抓心挠肝的不得劲。
但他又不敢开口问。
草,更难受了。
第16章 第16章你们那边厂家负责通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