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枌把四只狗崽都抱起来给它看,掰开嘴,拎尾巴,拎小腿,一一检视,只是老四给他看的时间最短,格外潦草就放下回归原位。
她有私心,不想他选中老四。
但偏偏,赵弋将每个狗崽都顺毛摸了一遍,最后拎起了老四。
老二咋咋唬唬他看不中很正常,老三是全黑不是虎斑他看不中也很正常,就剩老大跟老四。
老大辣么壮,为什么不选老大?
时枌莫名有点气闷,看着老四趴在他手掌上,小脑袋安顺的蹭着他的手指,摊成了一坨狗饼,依旧呼呼大睡。
赵弋这双手有着明显的枪茧,粗糙且骨节分明,他骨架大,手掌更是大,时枌一只手托不住的狗崽在他手里就小了一圈,好不容易养胖的老四都显得迷你起来。
“就这只。”语气笃定。
一锤定音。
时枌更气了。
“为什么不要这个,这个是老大,身体最好。”时枌指着老大问。
老大正不耐烦地扒拉老二,试图给老二脚动闭嘴。
“任务多在野外地区,它性格更沉稳,更好训。”
理由很充分。
时枌也没办法反驳。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