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芹虽然是个刚满十六岁的小姑娘,但眼里有活儿。
这几天他们的到来让时枌柴房摞到屋顶的柴都矮了一截,储存的碳更是少了许多,碳她不会做,但是捡木头这种活儿她哥哥还是会的。
两个土豆一个鸡蛋换一个成年劳力捡柴,不用想都知道划算。
时枌点头表示可以,然后叮嘱西芹让她哥去池塘边找枯树砍,再去山脚下捡枯枝,农场附近的树都要保留,那是她爷爷奶奶特地种下方便遮挡农场的,另外斧头锯子什么的工具都在工具房,让他自己去挑拣。
早饭有了着落。
蒸土豆不费什么事,再拿个小锅在炉子上煎三个鸡蛋,也不用再特地烧灶,三人随随便便吃了,时枌就开始琢磨明天秦大厨回来让他做什么菜。
西芹去帮忙喂牲畜,时枌拎着锤子去了后院看骨粉烧得怎么样了。
经过一晚上大坑温度已经降了下来,一具具尸骸交叠,焦黑一片。
时枌戴上口罩穿好雨衣雨靴还有手套,拎着锤子开砸。
其实骨头烧过之后并不脆,砸起来很费力气。
啧,要是有电就好了。
心里这么想着,手里的活儿也没停,还得预防骨头飞溅扎伤自己。
花了一个小时简单锤了一遍,再把大骨头收捡扔到油布上,坑底一层焦黑泥土混杂着骨粉就用铁锹铲起来充当肥料。
时枌在丧尸坑里干的热火朝天。
站在后院哨塔上刚喝完营养液的赵弋靠在栏杆上,望远镜能看见通向阳县灰蒙蒙的的沥青路,而他眼下大坑中的女孩已经呼哧呼哧干了两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