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斟酌许久,她不太清楚要不要仔细跟他们说阳县的情况,更何况她也不知晓他们具体任务细节,而这一个个装备精良训练有素,似乎也并不需要她提供的信息。
但今天出任务的是秦丰跟叶枝蔚。
如果没有昨天的相处,或许时枌也不至于心生担忧,但偏偏……她并不想失去秦大厨跟叶枝蔚。
“我的农场离阳县并不远,以前我跟阳县的人也有过来往,但……你们确定是只搜集物资,并不需要调查阳县沦陷原因,是吧?”
简单的“来往”两个字不足以概括全貌,但她能主动说出这句话已经算是坦诚。
“你知道阳县沦陷原因?”
“并不清楚。”时枌说,“那是冬天的事了,今年刚刚开春,我忙着春播,也是……无意中发现阳县的情况。”
农场距离阳县车程半小时,她没有交通工具,如果步行得四五个小时,路程太远,时枌再闲也不会平白无故走四五个小时就为去凑个热闹,不像他们任务在身,沿途还需要清理丧尸。
“但在你们之前,我见过一伙人。”
赵弋敏锐地压下眼皮,认真听她说。
“你也看得出来,我一个人这么大的农场,独木难支,而且明显物资过剩,我也坦诚一些,阳县起初的物资还有种子都是他们拿枪跟子弹还有这些铁丝网置换的,每年冬天下雪之前,他们会开车来取一批过冬的物资。”
“去年冬天也是如此,我看着他们将物资搬上车,他们给了我一个提醒。”
“就在他们来我这前不久,一伙人来到阳县谈判,试图用手中的资源交换他们仓库中的储存的资源。”
按她这么说,铁丝网是跟阳县人资源置换得来的,那他看见阳县铁丝网破开的大口子只能是另一批人的杰作。其实仔细想想时枌农场不小,那么一块卡车大小的铁丝网肯定不够,而且路程这么远,时枌也不可能辛辛苦苦就去破个口子把那么小块铁丝网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