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出现的苏幼仪便是这涟漪,他越看越沉沦,越接触越觉得
有些可爱。
那位尊贵的世子爷都将人气到姑苏了,还有什么胜算?
破镜还想重圆么?
既然世子不把握机会,那就别怪他季纹舒占得先机了。
倏尔门声响动,苏幼仪走了进来,卷入一袭杏花香气,她的声音落入季纹舒耳中,像甜蜜丹桂:“季公子久等了。”
季纹舒只抬起头看了一眼,平日里总慵懒垂着、玩世不恭的眼睛里亮了亮,但很快又掩去,他道:“苏姑娘,坐。”
今天的菜有些甜,苏幼仪吃了几口便轻轻皱了皱眉放下筷子,脑子里将漫步春的事情捋了一遍又一遍。
“季公子,我今日来,有一事相商,若是你能帮我,今后定少不了你的分成。”
若是季纹舒能帮自己渡过难关,那么,分他一部分盈利也无妨。
季纹舒吃得很开心,闻言也不曾抬起头,片刻后他才道:“苏姑娘,季某已经备好了渊明湖的游船,不如一会再谈?”
苏幼仪早料到他这一套,笑了笑答好。
渊明湖上,一叶小舟内,苏幼仪与季纹舒肩并肩坐着。
苏幼仪坐得端正,拨了拨头顶遮阳的草棚,道:“季公子当真节俭。”
这舟很小,只容得二人并坐,船夫在另一侧撑船。二人此刻肩并着肩,苏幼仪的浣花锦褙子和季纹舒月白缎面袍子蹭在一处,有些暧昧。
季纹舒眯着眼看了看远处夕阳,笑道:“季某还未婚娶,家中钱财全留着娶媳妇,确实拿不出那么多钱租一艘大船。苏姑娘见谅。”
苏幼仪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季家富甲一方,别说租一艘大船,就算是把这姑苏河上所有的船都买下来也简简单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