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幼仪继续道:“他不过是见色起意,心猿意马,等新鲜劲过了,自然将我抛之脑后。”
桃溪低着头想了一会,道:“那小姐您此番与他会面,竟只是为了燕春楼么?”
“自然。他贪色,我求门路,很公平。”
说着,苏幼仪嗔了一眼桃溪,“成日里想什么呢?”
桃溪有些不好意思,心里的话也脱口而出:“奴婢想着,您不能总是为了世子神伤,若是能觅得新欢,便可以再展笑颜了。”
神伤吗?苏幼仪闻言顿了顿脚。
桃溪没感觉到她的异样,继续道:“小姐您在奴婢心里,人又美,心还善,聪慧、坚韧,无所不能!再来十个季公子、世子,您都配得上!”
被这话逗笑了,苏幼仪由桃溪扶着从蝶园角门上了马车。
季纹舒早就等在燕春楼雅间内。
天气虽凉了,季公子的象牙折扇却不曾离手,他有一搭没一搭晃着扇子,嘴角擒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位苏姑娘自京都郡王府来,若是他的消息没出错,她与那日渊明湖那位不速之客应当是夫妻。
世子爷当真好雅兴,追夫人都追到姑苏来了。
看这样子,苏幼仪恐怕还不知道。
钱掌柜亲自挪动到雅间奉上一坛冠群芳,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季公子,您怎么来了,招待不周招待不周啊。”
季纹舒的思绪瞬间被打断,敛了笑意看着眼前泛着油光的钱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