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溪睁大了双眼,“还有什么?”
苏幼仪推开算盘,随手拿起桌角一支玉簪,通体碧绿的兰花簪子上有一道丑陋的裂纹,泛着白,看起来还有很多灰尘沁入那道裂痕。
她道:“钱掌柜,与张员外,恐怕合作很久了。这次我回来了,打草惊蛇,他这是打算吃一次大的就跑。”
桃溪不可思议:“您是说,这次的价钱,竟然是钱掌柜和别人商议好了的?”
苏幼仪点了点头。
桃溪忙问:“那该怎么办?”
苏幼仪将手中簪子扔出,她道:“施嬷嬷教过我,管铺子最重要的便是用人,疑人不用。”
玉簪从她手中脱出,掷入一旁杂物罐子里,发出一声脆响,碎了一罐子。
忽然,窗外有小丫鬟来禀报:“姑娘,季府的管家又来送请帖啦。”
桃溪道:“这位季公子还真是锲而不舍,整日里不是看花就是游湖,没个闲下来的时候。”
紧接着她问苏幼仪:“小姐,还像往常一样拒了吗?”
拢了拢烟粉绣金的袖口,苏幼仪喃喃道:“人生地不熟”
她抬起头道:“把请帖拿进来。”
桃溪纳罕:“小姐,当真要去?”
苏幼仪笑道:“认识了人,就是要拿来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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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迟序已经在姑苏住了一个月,他走过苏幼仪曾经住过的老宅,又去了苏家祖坟祭拜。
姑苏景致好,难怪苏幼仪心心念念要抛下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