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小姐走得干脆,好像无牵无挂冷心冷情,但是她知道,苏幼仪心里有江迟序,甚至说得上爱。
不然她怎么会来姑苏几日就消了气,不过半月就开始频频走神,看起来几分落寞?
小姐就是心太软了,桃溪放下筷子,心里叹道。
“小姐?”
“小姐。”
苏幼仪蓦然抬头。
桃溪笑了笑道:“您前些日子叫我派人去京都探探消息,今日已经收到了。”
苏幼仪忽然紧张起来,是了,她虽然时常想到江迟序,但是仍怕他忽然追过来捉她回去。
她不想回郡王府,就算是为了江迟序。
她怕她与江迟序重新对峙,再度撕破脸,今后就再也没有念想了。
与其将这情分彻底撕碎,还不如就这样朦朦胧胧续着,满足她一点点的贪心。
桃溪继续道:“郡王府一点动静都没有,和从前一样。世子每日照常入宫议事,郡王妃伺候着老夫人。”
“奴婢还听说,老夫人的病彻底治不好了,如今只能躺在床上每日里灵丹妙药吊着。”
闻言,苏幼仪垂了眼思忖片刻。
“好。挺好的。”不知道在说江迟序还是在说老夫人。
苏幼仪拿起酒杯,自己斟了满满一杯笑着对桃溪道:“先前不是还闹着要喝冠群芳,来,我同你一起喝。”
还未等主仆二人碰杯,只听门口几声轻敲,紧接着是尖细的声音:“苏姑娘。”
是燕春楼的掌柜,钱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