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纹舒看了一眼端坐在对面的女子,她的帷帽薄纱被小窗的风吹得若湖水涟漪般,把一张姣好的面容都荡漾开,让人看不真切。
他忽略苏幼仪话中的小刺,笑道:“放心了。”
苏幼仪站起身道别 ,“既然如此,我便先告辞,等备好定帖再来叨扰。”
季纹舒也站起身,“正好我也要出去一趟,不如一起?”
苏幼仪不回应,也没有减慢脚步,快速往楼下走,季纹舒抱臂跟在后头,气定神闲。
等到了茶铺门口,只见苏幼仪已经坐上马车慢慢远去了,他逆着夕阳暖光看着苏幼仪的马车渐行渐远。
一旁小二见状来打趣:“公子艳福不浅。”
季纹舒敛了笑意,冷声道:“再胡说把你赶出去。”
傍晚时分,苏幼仪的马车才重新来到饮茶去。
铺子里灯火通明,处处典雅,苏幼仪无心多看,提了裙子往楼上走。
好在季纹舒没再说别的,二人就着先前张伯商量好的价钱,将文书签好,按了手印。
“这文书递给县衙等他们批复还需几日,苏姑娘已经交了一半定金,今夜便可以住进去。”
苏幼仪本想与他商谈此事,没想到他先开口说了,她笑了笑应下。
静静等待墨迹风干,季纹舒道:“姑娘写了一手好字,当真风雅,不知可否求一副墨宝,我好悬于此间。”
不等苏幼仪说话,季纹舒已经取出一张不大不小的洒金硬黄纸。
抿了抿嘴,苏幼仪心里念叨着与人为善,问道:“写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