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化作一股强烈的期望:她要跑,这种爱太窒息了。
感受到怀中人的僵硬,江迟序把她抱起来调转,让苏幼仪正对着自己,他低头吻住她颤抖的唇。
她没有回应。
从前以为这婚事不过是江迟序临时起意,现在看来,这本就是他筹谋已久的一场狩猎。
作为手持弓箭耐心看着猎物挣扎的猎手,他称得上酣畅淋漓。
而她是那只被精确狩到的猎物,懵懂接受这一切。
她自以为高明的手段,在江迟序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亏她还觉得兄长清风霁月,品德高尚,定然不会为难她、困住她。
如今看来,江迟序就是个偏执阴鸷的疯子!
江迟序从她唇上离开,看着她被浸润的唇瓣,上面的水渍清透。
“在想什么?”
苏幼仪:“我在想,你要怎样才能信我。”
江迟序勾唇:“这不重要了,幼仪。”
是了,他已经掌控自己,他有十足的把握,还在乎什么真相呢?
苏幼仪了然一笑,这笑容有些僵硬有些冷。
她看见眼前人顿了顿,眸中闪过一丝委屈和痛楚。
如果说方才漆黑中他的声音含着些委屈,她听得不真切。
那么现在他眼中的情绪她看得清清楚楚,他好像真的委屈?
被关起来跑不掉,准备了数日的心血化为泡影,脱离郡王府的计划也告吹,该委屈的是她吧!
“我困了,要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