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藏不住的欣喜。
“世子妃有了身孕!只是日子浅,胎像还不稳,须得静养一阵子。”
难怪昨日夜里她把他推开,她是不是早就有所察觉?
他要当爹了。
幼仪怀了她的孩子!
忽然想起今日街上看到的几个孩童,还有依偎在一起的夫妇。
他与幼仪今后定会
忽而一阵风吹来,将他手中信纸吹落在地上,信纸如同蝴蝶翩翩,在地上翻转几下后彻底展开,挂在一簇海棠上。
“新月,领着陈先生领赏去。”江迟序只留下这一句话便去捉那张信纸。
日头斜照,灿烂耀目,江迟序站在院中读了许久才读完,眼里那抹欣喜尽数化为冷厉。
他的手指把散着淡淡香气的信纸捻得皱破,江迟序将信纸离得近些又读了一遍。
这才确定自己没有读错,这些字每一个都写得温柔漂亮,可为什么此刻却像一把把利刃刺入心间?
“与君和离,各自安好。”他反复看着这几个字,指尖的力气把信纸揉碎一角。
“与君和离与君和离。”
和离?就算已经嫁给他这么久,就算他待她好,就算怀了他的孩子,也要同他和离?
为什么?凭什么?
就因为江迟安?
倏尔冷风从垂花门吹来,若隐若现的苦涩药味萦绕鼻间,风口处,有一个药坛子正冒着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