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怎么走呢?
胎像不稳,受得住她奔波劳累么?
这是她与江迟序的孩子,她不想出意外,但是
桃溪端来一碗泛着苦味的药,“小姐,您先把这药喝了吧。”
初为人母,苏幼仪瞬间警惕,“这是?”
桃溪哭笑不得,“保胎的!”
…
昨日彻夜未眠,江迟序在筑春阁坐到天光乍亮才回到墨回轩。
这一夜,他把这三个月在脑子里过了数遍,娇俏的苏幼仪,害羞的苏幼仪,流泪的苏幼仪,还有情动的苏幼仪
她不可能对他没有任何感情。
江迟序笃定这个结论。
或许他应该不那么执着过去的事,就算她对江迟安余情未了,那又怎样?
苏幼仪现在是他江迟序的妻子,他会带着她离开郡王府,独自生活。
等江迟安被派到北地历练,二人分开那么久,今后也就渐渐淡了。
他才是能陪着苏幼仪天长地久的人。
他比苏幼仪大五岁,该让着她些。
“迟序今日心事重重。”圣上落下一子,笑道。
满盘皆输,江迟序起身行礼,“微臣技不如人。”
皇后娘娘从圣上身后走出一步,将手中茶盏捧给圣上笑道:“迟序的心啊,早就跑回郡王府了。”
圣上接了茶拉着皇后坐下,“前阵子你要的赏赐,朕准了。只是一点,就算是分府别住,也不可在明面上闹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