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有些落寞。
“或许他也被我与江迟安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闹得头疼,这才疏远了我。”
“如今我也算是彻底对郡王府没了牵挂,该走了。”
桃溪知道这些日子世子兴致不高,大没有刚成婚时那般温柔细心,甚至说得上有些故意疏远。
原来世间男子都一个模样。
从前觉得小公子三心二意不用心,以为世子是个例外,没成想这兄弟二人,本没什么区别。
既然这样,自家小姐确实没什么留下来的理由了。
桃溪走上前握住苏幼仪的手:“小姐,无论到哪里,奴婢都陪着您。”
汤婆子的热乎气顺着皮肉流入心间,苏幼仪粲然一笑:“有你陪着,就足够了。”
从姑苏来京都,是桃溪陪着她,在京都十年,是桃溪陪着她,如今要从京都回姑苏,还是桃溪,一直默默陪在她身边。
桃溪心中为自家小姐不平,又想着明日就走了,何必再讨好郡王府的主子们?
所以把甜汤给扫游廊的小丫鬟分着喝了,并没有送去书房。
……
放下把玩许久的粉瓣瓷碗,江迟序拿着帕子继续擦拭柜子上的憨态可掬的鸭子形状香炉,再往后走几步,他又拿起一张绣了杏花的缎面帕子,上面隐约有几滴干了很久的泪痕。
自从那日江迟安救了苏幼仪,他就觉得苏幼仪像是变了一个人。
她有心事了。
她在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