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幼仪才被江迟序折腾过几遭,虽在热水里泡了许久,却还觉得浑身上下疲乏不堪。
看着江迟序神清气爽,弯着腰,嘴角带笑为她穿百褶裙的模样,她咬咬牙,低下头在他肩膀咬了一口。
温热气息透过薄薄的单衣传到肩膀上,像猫儿带着倒刺的舌头轻轻舔过,微微麻,江迟序道:“怎么不用些力气?”
苏幼仪气鼓鼓道:“被你折磨这么久,那还有力气?”
话一出口,她忽然觉得不妥,这话太直白,颇有夫妻间打情骂俏的意味,她顿时红了脸。
江迟序轻笑,“给夫人赔不是。”
低声软语像一阵酥麻电流淌遍全身,苏幼仪咬咬唇,不答他话。
“怎么不说话?”
“快些穿,别叫施嬷嬷等着了。”
欺负她手脚发软,江迟序手中动作更加慢吞吞,清瘦的指尖有意无意轻轻撩过她的肌肤。
苏幼仪缩了缩肩膀,红着脸想要推他,但是此刻桃溪在门外等着,她身上颇多痕迹,不想喊桃溪进来服侍。
她手软,几乎系不紧裙带,眼下只能依仗这个满是坏心思的江迟序,她要推出去的手又收了回来。
只好撒娇道:“快点呀。”
“夫人在求谁?”
“求你呀。”
“我是谁?”
苏幼仪顿了顿,“江迟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