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迟序不答,方才那一瞬间的坦然仿佛只是暂
时的爆发,此刻他只埋头做事。
又是一阵后脊发麻,苏幼仪猛地推开他,手脚并用要往床边爬却又被他箍着腰捉回来。
她揪着床帐,纤细的胳膊绷足了力气,求道:“求求你了,我要去更衣!”
江迟序又恢复了往日循循善诱的耐心模样,“乖,幼仪,放松一点,让它出来。”
他动作不减,伏在她身上补充,“像那日小榻上一样。”
苏幼仪欲哭无泪,强烈的更衣冲动让她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没有心思去想江迟序刚才一番话。
此刻她背对着他,根本没法像上次那样咬他,只好反手向后抓他的腿,粉润的指甲在他的腿上留下几道杂乱的血痕。
许久方休,江迟序抱着她往浴房去。
酥软无力,头脑昏胀,她的一截玉臂堪堪搂住他的脖子,激烈过后是冗长的空白。
“你还在生气吗?”她问。
他低着头坐在浴桶旁为她清理,向来飘逸的墨发此刻沾了许多她的汗水,挂在他冷俊的脸庞一侧打着缕。
良久不语,苏幼仪又问:“你对我……究竟是怎么想的?”
或者说,她更想问:宫宴那天晚上,究竟怎么回事?
江迟序抬起头盯着她:“就像你想的那样。”
苏幼仪第一次这样居高临下看着他,那双往日里灿若琉璃的眸子原来自上而下看,那么好看。
“我觊觎你,我夺了你与江迟安的婚事,现在你知道这一切了,是不是就要离我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