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喝多?那你喝了多少?”江迟序心情很好,捏着她脸颊上的软肉。
苏幼仪任由他揉着,双手环着他的腰为他解开官服的腰带,道:“就喝了一杯,和宫宴那日一样。”
感觉到他的腰身僵了僵,她心里更是跳的厉害。
桃溪捧了茶来便退出去,江迟序推着苏幼仪坐在一旁小榻上安稳喝茶,也不唤丫鬟进来,只自己脱官服,他从来不喜欢别人近身伺候。
苹果的味道甜丝丝的,山楂微微酸,来回交替刺着味蕾,她觉得手心里暖呼呼的,有些愉悦。
她呆呆看着江迟序脱得只剩里衣,劲瘦的腰身若利斧劈就,巧夺天工,往上是紧绷着里衣的手臂,灯光下看得出肌肉起伏,然后是宽阔的肩膀,如果没记错的话,他的右肩好像被自己咬伤了。
前些日子没好意思认真看过,如今这样看,竟觉得心快要跳出来了。
捧着和宫宴那日马车上一样的茶,苏幼仪仔细琢磨:那日桃树下,他究竟给自己吃的是什么?
不知何时,江迟序已经走到跟前,高大的身形将她整个遮住,他问:“今日怎么回来这么晚?”
“唔,本早回来了的,但是去了一趟鹤鸣堂,留在那里喝了两盏茶,所以就回的晚了。”
江迟序在她身旁坐下,将她的腿搭在自己的腿上,又要去脱她的鞋袜。
他继续问:“哦?老夫人一反常态。”
她一下子把腿缩回来,红着脸,怎么敢让江迟序给自己拖鞋袜?!
她答:“自然,她让我打理好嫁妆,拿出一些补贴郡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