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爱喝什么,他从来不知道,也不曾关心过。
趁他怔愣瞬间,苏幼仪拧出手腕离开,恰好车夫修好了马车,她上车继续往陶府去。
在马车里思忖片刻,她掀开帘子冷声道:“方才马车真的坏了?”
车夫手下一顿,忙低头不敢回话,平日里府里这位苏姑娘是最温润柔和的,从不冷落下人一句,如今竟然一反常态。
“你自己思量好,究竟是小公子厉害些还是世子厉害!你欺上瞒下耽误了行程,等我回去禀了世子,把你赶出去,看你还怎么给小公子效忠!”
三番五次栽在江迟安手上,她实在忍无可忍,府中奴仆从不将她看在眼里,竟然敢私底下动手脚。
“小的不敢了!是小公子叫我半路上装作车坏了停一停,这才”
果然。
苏幼仪冷笑一声,“这次先饶你,只罚你一月银子。”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今日回去定要禀明江迟序,把这车夫赶到别的院子里。
车夫更是战战兢兢,小心着赔罪,一路无话往陶府去。
柳夫人早知道苏幼仪要来,今非昔比,如今苏幼仪身份贵重,自然是她亲自等在角门接应,揽了苏幼仪的手,二人一路往府里走去。
“你来了我也就放心了!知春这孩子虽大你两岁,却不如你懂事!”柳夫人是个急性子,一股脑说着,“要我说,那王家并没什么不好,男人花天酒地自古常有,不然怎么说风流公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