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妃给了我嫁妆,可我却不知道该怎么打理,若是接管不力,叫这些家业白白荒废了,岂不是败家?也都怪我,从小只知道抚琴弄月,并未学到些真本事,如今露怯也是该的。”
这样下去,自己还怎么拿捏好嫁妆回姑苏去?
“你这些日子只管好好歇着。前一阵你虽养好了病,却还是虚,先养一阵,嫁妆的事情我来帮你想办法。”
虽然没说要怎么帮自己,但是兄长既然说了,便十分可靠,苏幼仪稍稍安定点了点头。
二人继续走着。
因为方才说了些心里话,此刻苏幼仪觉得江迟序更贴切了,便忍不住要再多说些。
她从小就是话多、跳脱的性子,只不过是在王府里憋惯了才少言寡语,闷葫芦一般。
“你怕吗?”她问。
“怕什么?”
“待会要去给老夫人请安,你怕吗?”
“我不怕。”
江迟序看着身侧少女像蘑菇一样又不说话了,丰美乌黑的发盘起,只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十分娇俏。
忍不住把手放上去,问:“你怕吗?”
她点点头,“我怕的。”
不再摸她脖颈,只牵着她的手,他道:“跟着我,便不怕了。”